重生傻柱折磨众禽

第 2章 重生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，京城此时正处于**更迭，人心惶惶之中，不过对于普通百姓来说，子弟兵们接管京城，这是他们喜闻乐见的，也是因为百姓们的支持，如今京城虽然暗流涌动，但总体确实安稳的。，墙根下的残雪还没化尽，透着股沁骨的凉。95号院的门虚掩着，门环上的铜绿被人摸得发亮，却掩不住院里那股子焦灼气。，那双总带着几分精明的鱼泡眼此刻布满***，大褂的下摆被他拽得皱巴巴的。炕梢上，十五岁的何雨柱盖着两床厚棉被，小脸烧得通红，嘴唇干裂起皮，嘴里还时不时嘟囔着什么，声音轻得像蚊子哼哼。“水……水……”，赶紧拎过桌上的搪瓷缸，倒了点温水，又用勺子一点点往傻柱嘴里喂。水顺着嘴角流下来，打湿了枕巾，他也顾不上擦，只盯着儿子烧得迷迷糊糊的脸，心里头像被猫爪子**——这傻小子，平时皮实得像头小牛，爬树掏鸟窝啥都敢干，怎么说病就病得这么邪乎？“柱子，柱子？醒醒，跟爹说句话。”他用粗糙的手背碰了碰傻柱的额头，烫得他手一缩，心里咯噔一下，“这烧怎么还不退？不行，得去医院！”，他又顿住了。街面上到处是穿军装的子弟兵，虽然见了百姓总是客客气气的，可这节骨眼上，谁家敢随便往外面跑？再说家里那点积蓄，是他攒着给傻柱将来娶媳妇的，真要进了医院，怕是三下五除二就花光了。，院门口传来“吱呀”一声，对面易中海的媳妇李素芬端着个豁口碗走进来，碗里飘着点葱花味：“大清，柱子咋样了？我刚熬了点姜汤，给孩子灌点发发汗。”，眼圈有点发红：“易家的，您说这叫什么事？前儿个还跟院里小子们疯跑呢，今个就烧得人事不省了……别急别急，孩子火力壮，发发汗兴许就好了。”李素芬把碗往桌上一放，伸手摸了摸傻柱的脉，“你看这脉跳得多有劲，错不了。”，只是脑子里乱得像团麻。他记得自己明明是被秦淮茹一家子赶出门，冻毙在2004年的大雪里，怎么一睁眼，就回到了这土坯炕、旧木桌的1949年？墙上还贴着去年的财神像，边角都卷了边，桌角的洋油灯里，灯芯还在滋滋地烧着。“1949……”他在心里默念着，一股巨大的恐慌和狂喜同时涌上来。恐慌的是这重生太过离奇，狂喜的是，他竟然有机会重来一次！那些被他错付的真心，那些被贾家算计的日子，那些对不起妹妹、对不起自己的糊涂账……这一次，他绝不能再重蹈覆辙！，烧得他浑身发软，连睁眼的力气都没有。他听见爹的声音，那语气里的焦急不是装的，还有李素芬的念叨，这熟悉的烟火气，让他鼻子一酸——原来在他还没被生活磨成“傻柱”的时候，身边是真有人疼他的。“水……”他又哼唧了一声，这次声音清楚了些。，见他嘴唇动了动，像是想说什么，赶紧把耳朵凑过去：“柱子，你说啥？”
傻柱费力地睁开眼，视线模糊中，看见爹那布满焦虑的脸，还有鬓角新添的几缕白发。
“爹……”他嗓子干得发疼，“我没事……”
就这三个字，让何大清猛地红了眼眶。他别过头，用袖子抹了把脸，粗声粗气地说：“没事就好，没事就好……你等着，爹这就去给你买红糖，冲碗糖水喝！”
说着，他揣上钱，急匆匆往外跑，连大褂的扣子扣错了都没察觉。
李素芬看着他的背影，叹了口气，又给傻柱掖了掖被角：“你爹啊，就是嘴硬。心里头，最疼的就是你。”
傻柱望着屋顶的椽子，眼泪慢慢滑下来，落在枕巾上。窗外传来子弟兵巡逻的脚步声，还有远处隐约的**声，那是一个崭新的时代正在拉开序幕。
而他的新生，也从这场高烧开始了。这一次，他不仅要好好活着，还要活得明白，活得不亏心。他闭上眼，在心里暗暗发誓：爹，妹妹，还有那些真心待他的人，这一世，他定要护好。至于那些白眼狼……等着吧，他再也不会做那个任人拿捏的傻柱了。
炕头的姜汤还冒着热气，混着窗外透进来的阳光，在屋里织成一片暖融融的光。
也许是姜汤起了作用，何雨柱的烧终于退了，何大清终于放下了心。而李素芬早就回了家，毕竟易中海就要回来了，这要是让易中海知道自己在何家呆了一下午，怕是心里有疙瘩。
夕阳染红了大地，在轧钢厂上班的人陆续回来了，一个长着国字脸，看着一脸正气的中年人，身边跟着个俊秀青年走进了院子，这两人便是道德天尊易中海，和他那好徒弟贾东旭。
“师傅，这如今换了天，也不知道厂里会有什么变化？”贾东旭语气里满是担忧，如今这家里就靠他那点工钱过日子，这要是有变动，那自己家可就完了。
易中海听后皱起了眉头“唉，该是没有变动，娄老板人脉广，***，光头党都能过关，想来现在也没事！”
贾东旭听后松了口气“这样就好。”
进了院子师徒两人分开，各自回了家。易中海推开门，看见桌上的二和面馒头，还有那盘白菜，一盘花生米，他走了过去。
李素芬连忙端了碗筷，拿了杯子和酒，照顾着易中海吃饭“当家的，柱子那烧终于退了，这孩子也是命大。”
易中海听后，眉头一皱“退烧了就好，老何也能放心了。”心里却想着，这傻柱也是命大，怎么不烧了去了，自己没儿子，他何大清也别想有。心里恶狠狠的想着，嘴上却是说道“你待会去看看，大清家里没个女人，难免有疏漏，你去帮帮忙。”
“哎，吃完饭我就去看看。”李素芬高兴的说道。她没能做妈妈，对何雨柱两兄妹那是发自心底的喜欢。
易中海点了点头，拿起馒头，吃了起来。
而贾家，贾张氏见自己宝贝儿子回来了，连忙把窝窝头，还有咸菜丝端上桌子。
“东旭回来了，快吃饭！”
看着桌上的吃食，贾东旭皱了眉头“妈，怎么又是这些，咱家偶尔也该改善改善，不然我上班都没力气。”
贾张氏听了，连连摇头“改善啥，哪有钱改善，妈现在得存钱给你娶媳妇儿，可不能乱花了。”
贾东旭听后无奈的摇了摇头，他知道钱进了老**口袋，就别想出来了。他不再说话，吃起饭来。
“东旭，那傻柱之前不是快死了吗，今天突然好了，怎么不一下烧死他！”贾张氏恶狠狠的说道。
贾东旭啃着窝窝头，粗粝的口感剌得嗓子疼，听**咒何雨柱，眉头皱得更紧：“妈，你少说两句，让人听见像什么样子。”
“听见怎么了？”贾张氏往地上啐了口，“那傻柱活着就是个祸害！前儿个还跟院里小子抢地盘！”她心里的算盘打得噼啪响——何大清是厂里的大厨，工资比贾东旭高一大截，家里条件比贾家好得多，若何雨柱没了，何大清将来的东西，说不定能想法子沾点光。
贾东旭没再接话，他知道妈这性子，认准的理九头牛都拉不回。他扒拉着碗里的咸菜，心里盘算着厂里的事。娄老板能不能稳住阵脚还不好说，万一真有变动，他这点手艺能不能保住饭碗？要是没了工钱，娶媳妇的事更是没影了。
正想着，院门口传来何大清的嗓门：“东旭在家不？我炖了点萝卜汤，给你端来一碗！”
贾张氏眼睛一亮，刚要应声，贾东旭已经站起身迎了出去。何大清手里捧着个粗瓷碗，汤里飘着点油花，热气腾腾的。
“叔，您这是……”
“柱子好了，我高兴，炖了点汤给院子里人分分。”何大清笑得憨厚，眼里的***还没消，“快趁热喝，补补。”
贾东旭接过碗，心里有点不是滋味。**刚咒完人家儿子，人家倒送汤来了。正想道谢，屋里贾张氏已经颠颠跑出来，脸上堆着笑：“哎哟，大清兄弟，你这太客气了！快屋里坐！”
何大清摆了摆手：“不了，柱子还等着我呢，我得回去看着他。”说完，转身就走，脚步轻快，显然是心里松快了。
贾张氏接过碗，闻着那点肉香（其实是萝卜炖得久了，熬出点油星子），喉结动了动，对贾东旭道：“你看人家何师傅多会来事，比你那师傅懂人情世故多了。”
贾东旭没吭声，看着**急急忙忙往碗里撒盐，心里忽然有点不是滋味。他想起易中海常说的“邻里互助”，可**这心思，怎么看都不像“互助”，倒像盯着人家锅里的肉。
这时，李素芬提着花生米走进了何家。何雨柱正靠在炕头，何大清在灶台边收拾碗筷。看见李素芬进来，何雨柱心里一动——前世李素芬对他和雨水是真好，可惜命苦，跟着易中海没享过几天福，后来还……他打住思绪，露出个腼腆的笑：“李大妈。”
李素芬被这声李大妈叫得心里暖烘烘的，放下盘子摸了摸他的头：“好孩子，这就精神了。”
何大清笑着倒了碗水：“易家的，今儿多亏你了，不然我真不知道该咋办。”
“看你说的，远亲不如近邻嘛。”李素芬说着，瞥见何雨柱床头柜上放着本旧课本，“柱子还在念书呢？”
“瞎念着玩。”何雨柱笑了笑，心里却盘算着——这一世，他不能只靠着进厂当工人，得有点别的打算。
窗外的夕阳彻底落下去了，院子里渐渐安静下来，只有各家各户的灯光在黑暗中亮着，像一个个藏着心思的眼睛。何雨柱望着窗外，握紧了拳头。这一世，他不仅要护好自己的家，还要看清楚，这些院里的“亲人街坊”，到底藏着怎样的面孔。
夜，才刚刚开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