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章

书名:带爹囤货闯废土  |  作者:烦恼不是一点  |  更新:2026-03-11
破屋暖粥,父女相依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,眼窝深陷,眼球上布满交错的血丝,浑浊得像蒙了层灰雾。可当视线落在站在门口的女儿身上时,那片灰雾里瞬间闪过一丝光亮,随即又被浓得化不开的愧疚与担忧填满,沉沉压了下去。,喉咙像被什么堵住似的发紧,千言万语堵在胸口,酸意直往眼眶里涌,最后只化作一声带着哽咽的呼唤:“爸……”,像颗石子投进沉寂的破屋,激起圈圈涟漪。白岩浑浊的眼睛猛地睁大了些,眼球上的血丝因情绪波动更显狰狞,他费力地转动脖颈,死死盯着门口那道瘦弱却挺直的身影,喉结艰难地滚动了半天,才挤出一句断断续续、气息微弱的话:“小……小草?你……你醒透了?”,哪怕醒着,眼神也总是涣散的,像失了魂,喊“爸”时含混不清,只会像只受惊的小兽,跌跌撞撞往他身边缩。可眼前的女儿,站得虽不稳,脊背却挺得笔直,眼神清明得吓人,那声“爸”里裹着真切的关切,绝不是他熟悉的那个懵懂“傻小草”。,一步一步慢慢挪到床边,膝盖一弯蹲了下来,刚好与床上的父亲平视。刚一靠近,一股刺鼻的臭味便扑面而来,混杂着汗液、尘土、病气、长期卧床积攒的霉味,还有难以掩饰的屎尿味——父亲身体虚弱得无法下床自理,只能在床上将就,这味道在密闭的破屋里发酵,呛得她下意识皱了皱眉,鼻尖阵阵发酸。她鼻尖萦绕的不仅是父亲床上的味道,自己身上也沾着同样的酸臭——是原主许久没清洗、裹着尘土和草屑的味道,两种味道交织在一起,愈发浓重。她压下鼻尖的不适,眼底掠过一丝心疼,抬眼看清父亲的模样:脸上的皱纹里嵌着洗不掉的尘土,干裂的嘴唇泛着死白,呼吸时胸口微弱起伏,每一次吸气都带着细碎的喘息,像破旧的风箱在拉扯,皮肤是长期劳作与低辐射环境影响下的暗沉黑色。“我醒了,爸。”她的声音依旧沙哑,却比刚才稳了些,指尖轻轻碰了碰父亲露在外面的手背,冰凉的触感让她心头一揪,“我身上还有点疼,不过好多了。你等着,我去给你烧点热水,润润嗓子。醒了就好!醒了就好!”白父红了眼,浑浊的眸子里翻涌着激动与心疼,眼角渗出几滴浑浊的泪,“不用麻烦……爸不渴,你刚醒,歇着吧,别累着。”,扶着墙慢慢站起身。她记得父亲总说喉咙干得冒火,尤其是咳嗽的时候,一口热水能稍微缓一缓。以前她懵懂无知,从没想过主动做事,只知道伸手要吃的,现在清醒了,自然要把这些记在心上,替父亲分些担子。,黑黢黢的,只有铁皮屋顶的缝隙里透进一丝微弱的天光,勉强能看清垒起的简易灶台、一口磕碰变形的黑铁锅,还有立在墙边的木桶和空荡的石缸。她蹲下身,在灶膛边摸索了一阵,指尖终于触到几块残留的干柴屑和一小捆干枯的变异草——这是原主之前拾回来的,父女俩省着用,竟留了这么久。,又从口袋里摸出一根捡来的火石,拇指用力一擦,火星“嗤”地溅落在柴屑上,噼啪几声燃起微弱的火苗。她往灶膛里添了几根细弱的变异草,火苗渐渐旺了起来,橘**的光映得她的脸颊泛着淡淡的暖意,也照亮了她眼底的坚定。,连一点水渍都没有。她走到石缸旁边,掀开盖在上面的木板,里面竟有半缸清水,比预想中多了不少水。她拿起木瓢,小心翼翼舀了大半瓢水倒进锅里,冷水接触到冰凉的铁锅,发出轻微的“滋滋”声,在寂静的破屋里格外清晰。,肚子里传来“咕咕”的叫声,空落落的发慌,连带着浑身都没了力气。白小草想起家里或许还藏着点吃的,便在厨房角落里翻找起来。她先是拉开那个破旧的木柜,柜门“吱呀”一声发出刺耳的声响,里面空荡荡的,只有一层厚厚的灰尘,连颗米都找不到;又蹲下身,摸了摸灶台底下的空隙,指尖忽然触到一个冰凉坚硬的东西,她用力把那东西拖出来,原来是个陶罐,掀开上面盖着的破布,一股新鲜土豆混着泥土的微腥气扑面而来。,埋着两个土豆,个头竟都不小,每个都有一斤多重,表皮是浅浅的土**,沾着些细沙,模样不算周正,却饱满结实,没有一点黑斑——这在废土上,已是难得的好东西。,可这份欢喜只持续了一瞬,便沉甸甸地坠了下去。她抱着陶罐,又在厨房各处仔细翻找了一遍,指尖划过冰凉的灶壁、空荡的木柜,连角落的缝隙都没放过,终于在墙角的布袋子里摸到了几根干枯的野菜——叶片发蔫却仍带着点韧劲,是原主之前在营地边缘费力挖来的。除了这两个土豆和这几根仅存的野菜,这个家竟再无其他能吃的东西,每一点食物都珍贵得像救命的珍宝。,看着灶膛里微弱跳动的火苗,看着手里沉甸甸却仅此两个的土豆,一股难以言喻的酸涩涌上心头,眼眶瞬间就热了。原来这个家,已经穷到了这般地步。以前原主懵懂,只知道跟着父亲要吃的,从没想过家里的境况,现在清醒了,才看清这摇摇欲坠的日子里,藏着多少父亲未曾言说的艰难——他定是把仅有的食物都省给了自己,才把身子熬得这么差。
“水……水开了吗?”白父的声音从外间传来,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虚弱,还夹杂着几声压抑的咳嗽。
白小草回过神,赶紧把陶罐放在灶台边,快步走到灶台前掀开锅盖,一股白汽蒸腾而上,带着热水的暖意。她找了个豁口的粗瓷碗,小心翼翼地舀了半碗热水,又凑在碗沿反复吹了吹,确认不烫了,才端着碗慢慢走向床边。
“爸,水开了,你慢点喝。”她把碗递到父亲嘴边,声音轻轻的,带着一丝自己都没察觉的哽咽。
白岩顺从地喝了两口热水,干裂的嘴唇似乎终于得到了滋润,眼神里的疲惫也减轻了几分。他下意识往被子里缩了缩,脸上掠过一丝局促与愧疚——他自己也知道床上味道重,身体虚弱得连翻身都难,更别说打理卫生,连带着女儿也沾了一身难闻的味。他看着女儿眼底未散的红意和藏不住的落寞,心里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揪了一下,低声道:“家里……就剩那两个土豆了。是爸没用,没本事给你找更多吃的,连件干净衣裳都给不了你……”
白小草摇摇头,把碗放在床头的矮凳上,转身又走向厨房:“爸,别这么说,两个土豆够了,我用剩下的水煮点土豆汤,咱们俩垫垫肚子。”
回到厨房,锅里还剩小半锅热水,冒着袅袅热气。小草先把多余的水舀出来倒进陶壶里存着,又拿起一个土豆,用衣角仔细蹭掉表面的浮土,再走到石缸边,舀了少量清水慢慢冲洗干净。没有菜刀,她就找了块边缘锋利的碎石,小心翼翼地把土豆切成大小不均的块状,土豆的清甜随着切口散发出来,勾得肚子里的饥饿感更加强烈。她又从布袋子里拿出那几根干枯的野菜,轻轻拍掉上面的尘土,同样用清水快速冲了冲,借着碎石的锋利边缘,把野菜切成细碎的小段——哪怕只有几根,加进汤里也能多添点味道,她舍不得浪费一丝一毫。
她把切好的土豆块和野菜段全都倒进锅里,又往灶膛里添了两根草和柴火,让火苗保持稳定。土豆在热水里慢慢翻滚,原本清澈的水渐渐变成了淡淡的乳**,土豆的清甜混着野菜的微涩气息弥漫开来,冲淡了破屋里的尘土味和绝望感。这是这个家许久没有过的烟火气,就靠着这仅有的两个土豆和几根野菜撑起,简单,却让人莫名安心。
“咳……咳咳……”外间又传来父亲的咳嗽声,比刚才轻了些,却依旧让白小草心头一紧。她往灶膛里压了压火,确保火苗不会太旺把土豆煮糊,然后快步走到床边,蹲下身,手掌顺着父亲的脊背缓缓摩挲,轻轻拍打着,帮他顺气。
“爸,再忍忍,土豆汤很快就好,喝了暖暖身子就舒服了。”她轻声安**,指尖能清晰地摸到父亲脊背突出的骨头,心里又是一阵发酸。
白岩靠在墙上,喘息着点头,眼神落在女儿忙碌的侧影上,浑浊的眸子里满是欣慰与心疼。以前这孩子连自己都照顾不好,现在却懂得主动烧水、做饭,还会心疼人,这份转变,比任何药都让他觉得踏实。
约莫一刻钟后,锅里的土豆块变得软糯,用木筷轻轻一戳就能扎透。白小草熄了灶膛里的火,找了两个粗瓷碗,把土豆和汤平均分装起来——没有盐,也没有其他调料,能吃就行了,她端着一碗土豆汤走到床边,小心地吹凉了些,才递到父亲嘴边:“爸,慢点喝,别烫着。”
白岩张了张嘴,**一块土豆,软糯的口感在嘴里化开,清甜的汤汁顺着喉咙滑下去,熨帖了他干涩的肠胃,连带着咳嗽的冲动都减轻了不少。他慢慢咀嚼着,眼眶微微发热,这碗简单到极致的土豆汤,比他这辈子吃过的任何东西都要好吃,白小草端着另一碗,坐在灶台边小口喝着。土豆的清甜缓解了强烈的饥饿感,浑身也渐渐暖和起来。她把碗底最后一点汤汁**干净,放下粗瓷碗,起身走向灶台。锅里还剩些温热的余汤和热气,她舍不得浪费,先端起铁锅,用锅里残留的热水反复涮洗两个豁口碗,把碗壁上的土豆残渣都涮进锅里,然后端着铁锅,小口小口把涮碗的热水和残渣都喝了下去——连最后一点土豆的清甜都不愿浪费。涮干净碗后,她又用锅里仅剩的一点余热擦净铁锅内壁的污渍,露出暗沉的金属底色。在这缺水的废土,每一滴带着食物气息的热水,都是性命般珍贵。她又从石缸里舀了半勺清水倒进锅里,拿起一块边缘平整的碎石,蘸着水一点点刮擦铁锅内壁残留的污渍,反复刷了几遍,直到锅壁彻底干净,才把刷锅水倒掉。
灶膛里的火星早已熄灭,她用树枝扒拉干净灰烬,把剩下的几捆变异草归拢到木柜底下,又将空陶罐仔细盖好破布,塞进灶台缝隙最隐蔽的地方。做完这一切,她看着床上闭目养神的父亲,鼻尖又萦绕起那股刺鼻的臭味,心里打定主意——先烧点热水,给父亲擦个身体,换身干净衣裳和被套,既能缓解臭味,也能让父亲舒服些。
她快步回到灶台边,锅里还剩些温热的土豆汤底,她先把汤底舀进碗里存着,再往铁锅里添了小半瓢石缸里的清水,重新往灶膛里塞了几根变异草,点燃火慢慢烧着。水烧开后,她又舀出半碗冷水兑进去,试了试温度刚好不烫,才找了块干净些的旧布,端着水走到床边。
“爸,水烧好了,我给你擦个身体,换身干净衣裳吧。”她轻声说,语气带着不容拒绝的温柔。白岩猛地睁开眼,脸上满是局促,连连摆手:“不用不用,太费水了,爸忍忍就好,你省着水用……水够,我兑了冷水,不浪费。”白小草蹲下身,轻轻掀开被子一角,“你身子弱,擦干净了舒服,也能少遭点罪。”
白岩看着女儿坚定的眼神,眼眶又热了,终究没再推辞,只是僵硬地躺着,任由女儿摆布。小草先用布蘸着温水,小心翼翼地给父亲擦脸、擦脖子,再慢慢擦手臂和胸口,动作轻得像怕碰碎什么,避开他呼吸急促的地方。擦过的皮肤渐渐褪去一层尘土,那股刺鼻的臭味也淡了些。
她又在衣柜最底层翻出一件洗得发白、打了两处补丁的旧体恤,还有一套同样破旧却干净的裤子。擦完上身后,她俯身想帮父亲换裤子,指尖刚碰到裤腿就察觉到潮湿黏腻,鼻尖又萦绕起熟悉的屎尿味,她瞬间明白裤子也脏了。白岩浑身一僵,脸涨得通红,羞愧地别过脸,声音细若蚊蚋:“对不住……爸没用,连自己都顾不好……爸,别这么说,不怪你。”白小草轻声打断他,语气坦然又心疼,伸手轻轻掀起被子,小心翼翼地帮父亲褪去脏裤子,动作轻柔得生怕碰疼他,“我给你换干净的,这样躺着舒服。”她快速将干净裤子帮父亲穿好,把换下来的脏裤子叠得严实,放在墙角最偏的地方,打算日后找到足够的水再好好清洗。
换完裤子,她又动手拆床上的被套——被套又旧又脏,沾着尘土、霉味和零星污渍,连床垫都被渗得发潮,散着淡淡的臭味。她快速把脏被套拆下来,又摸了摸床垫,触感黏腻,知道没法再用。她抬头看向里间自己的小床,那是一张更窄小的木板床,铺着她仅有的一床旧床垫和薄被子,虽然也打了补丁但是很干燥。“爸,我把我的床垫被子换过来给你,你躺着干净些,好得也快。”她说完,不等白岩拒绝,便快步走到里间,费力地抱起自己的床垫,又抱过被子,来回两趟,把自己干净的床垫铺在父亲床上,再把干净被子盖在父亲身上,最后才把父亲脏了的床垫和被子放在外面。
“好了,这样就舒服多了。”白小草擦了擦额角的汗,看着床上干净的床垫被子和父亲清爽的模样,心里松了口气。破屋里的刺鼻臭味明显减轻。白岩躺着,看着女儿忙碌的身影,眼眶瞬间红了,声音哽咽:“小草,你这孩子……给我了你用什么……我年轻,没事,凑合一晚没事。”白小草蹲下身,轻轻拍了拍父亲的手,笑着安抚,“等我接到更多水,把脏的都洗干净,咱们就都能睡干净被子了。”
她刚说完,就见父亲眉头微蹙,眼神局促,身子不安地动了动,嘴唇抿得紧紧的,手还下意识攥着床单。白小草瞬间明白过来,父亲是想上厕所却不好意思说,更怕麻烦她。她没有点破,只是轻声道:“爸,我扶你去外面的旱厕,比躺着将就舒服,也干净些。”白岩脸一红,羞愧地低下头,讷讷地应了声“好”,却忍不住微微颤抖——他腿软得厉害,根本站不稳。
小草先在父亲身后垫了块厚实的旧布,再小心翼翼地扶着父亲的后背,慢慢将他扶坐起身。白岩刚坐直就晃了晃,双腿发软,几乎要栽倒,小草赶紧伸手揽住他的胳膊,半扶半架着让他慢慢挪到床边,又弯腰帮他套上鞋子。“爸,慢点,重心靠我这边,不着急。”她咬着牙,稳稳托着父亲的腰,一步步往棚屋外挪——父亲的身子很沉,她自己也还有伤,每走一步都有些费力,却始终攥紧父亲的胳膊,不敢松手。
棚屋旁搭着个简易旱厕,就用几块破旧木板围起来,里面垫着干草。小草扶着父亲慢慢挪到旱厕边,又帮他扶着墙站稳,轻声说:“爸,我就在外面陪着你,有事儿喊我。”说完便退到不远处,背对着旱厕,守在一旁。白岩看着女儿的背影,心里又暖又酸,咬着牙慢慢方便,完事后低低喊了声“小草”。她立刻转身过去,依旧半扶半架着父亲,慢慢走回棚屋,帮他擦干净手,又小心翼翼扶着他躺回床上,掖好被子。白岩看着女儿额角渗出的汗,眼眶更红了,哽咽着说:“辛苦你了,小草……”
白岩看着女儿眼底的坚定,浑浊的眸子里满是欣慰与心疼,嘴唇动了动,终究只化作一声满足又酸涩的叹息。
小草收拾好脏被套、脏裤子和脏床垫,将所有脏物都归置在墙角最偏的地方,避免异味扩散,心里先盘算着:等找到足够的水,先把这些都洗干净。做完这些,她抬头看了眼床上闭目养神的父亲,又想到家里仅剩的一点土豆,当即下定决心:必须出去采摘些野菜,多找些吃的回来,才能让父女俩安稳度过这段艰难时光。
“爸,我收拾好了,现在就出去采摘点野菜,多找些吃的回来,”她蹲下身,声音轻柔却坚定,“你在家好好休息,锁好门,我很快就回来。”
白岩还想说什么,想拦着她别去冒险,却被一阵突如其来的痉挛打断。他紧紧咬着牙,额头上瞬间渗出细密的冷汗,手死死抓着床单,指节泛白,浑身都在轻微颤抖——都是基因崩溃闹的,虽说生活在低辐射区,可早年高辐射区执行任务时残留的辐射毒素,还是让他的身体日渐衰败,这些年发作得越来越频繁了。
白小草赶紧蹲下身,掌心覆在父亲抽筋的腿上,轻轻**着,指尖能摸到他腿上萎缩的肌肉和突出的骨头。床上的清爽气息还在鼻尖萦绕,她更怕父亲再遭罪,心里急得不行:必须尽快找到能吃的和干净水,攒够积分给父亲治病,还要把脏衣服被套洗干净,让父亲能住得舒服些。
等白岩的痉挛渐渐缓解,呼吸恢复平稳,白小草拿起墙角的布兜和铁皮铲,又仔细检查了一遍父亲的状况,才轻轻带上门,脚步坚定地走了出去。
门外,灰扑扑的天空压得很低,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尘腥味——这是低辐射区常见的环境气息,远处的绿核区核心方向隐约能看到几栋残破的高层建筑,像沉默的墓碑。腕表屏幕上的环境辐射值还停在二级,这在低辐射区里算是格外安稳的时段,几乎不会对人体造成急性伤害。几个穿着破旧衣服的平民,正缩着脖子往棚户区外围走。
白小草攥紧手里的铁皮铲,感受着掌心传来的坚实力道,没有贸然独行,而是悄悄跟在行人后面,朝着棚户区外围的野菜生长区走去——跟着同路的人,既能少走弯路,也能多一分安全保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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