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章

着这一幕，心里忽然有了主意。
后来我“偶遇”了他几次，每次都是恰到好处的示弱，恰到好处的温柔。他没有抵挡住，或者说，这世上没有几个男人能抵挡住一个绝色女子刻意释放的善意。
他将我带回了天璇宗，安置在自己的洞府里，护得密不透风。
那些曾经羞辱他的内门弟子再来找麻烦时，他不再跪了。
不是为了我，是为了他自己。
他终于有了一个理由，让自己挺直脊梁。
沈长秋对我很好。他会记得我爱吃的灵果，会在我闭关时守在洞府外，会在我修炼出岔子时急得满头大汗。有一次我问他：“你就不怕我是在利用你吗？”
他愣了愣，然后笑了：“我知道你在利用我。”
“那你还……”
“云鬓，我活了三百多年，资质平庸，碌碌无为，从来没被人真正需要过。”他看着我的眼睛，目光温柔得像一汪**，“你愿意利用我，说明我还有用。能被你需要，我很高兴。”
那一刻，我心里某个地方动了一下。
但也只是一下。
这世道，心软是最没用的东西。
三
变故发生在我入天璇宗的第五年。
那天，天璇宗上空忽然暗了下来，一道铺天盖地的威压笼罩了整座山门。无数弟子抬头望去，只见天边裂开一道口子，一道人影从那裂缝中缓步走出。
是仙尊。
修真界第一人，渡劫期大**，距离飞升只差一步的仙道至尊。
他来做什么？
没有人知道。
直到他开口，声音如雷霆滚滚而来：“交出云鬓，饶尔等不死。”
全宗上下哗然。
宗主亲自出面，恭恭敬敬地询问仙尊为何要一个外门长老的侍妾。仙尊没有回答，只是又说了一遍：“交出云鬓。”
没有人敢违抗他。
沈长秋挡在洞府门口，手里握着剑，剑尖在颤抖。
“长秋，让开。”我轻声说。
他回过头，眼睛红了：“云鬓……”
“他想要的是我，你拦不住的。”
“可我是你的道侣！”
我看着他，忽然想起这五年来的点点滴滴。他给我摘的灵果，他守在我洞府外的身影，他说的那句“能被你需要，我很高兴”。
“长秋，”我走到他面前，抬手理了理他的衣领，“你信我吗？”
他愣住。
“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