逆转的朱砂

逆转的朱砂

青舟渡月 著 都市小说 2026-03-08 更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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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晚意,萧彻 主角
fanqie 来源

主角是林晚意萧彻的都市小说《逆转的朱砂》,是近期深得读者青睐的一篇都市小说,作者“青舟渡月”所著,主要讲述的是:“娘娘,该喝药了。”阴冷的声音像毒蛇的信子,舔过林晚意的耳廓。她猛地睁开眼,刺目的烛火晃得她一阵眩晕,鼻腔里充斥着浓郁的血腥味和药渣的苦涩。这不是她的房间。雕花的拔步床,绣着缠枝莲的锦被,还有床边那个穿着灰蓝色宫装、面无表情的侍女——这一切都陌生又熟悉,像极了她穿书前看过的那本狗血虐恋小说《权臣心尖宠》里的场景。她是林晚意,三天前还在为KPI熬夜加班的现代社畜,一觉醒来就成了书里同名同姓的恶毒女配...

精彩试读

七皇子府的晨露还凝在阶前的青苔上时,林晚意己坐在了书房。

案上摊着府中近三个月的账目,她指尖划过一行行数字,眉头渐渐蹙起。

府里的用度比她预想的还要拮据。

月例银被层层克扣,库房里的珍品寥寥无几,甚至连下人们的月钱都拖着未发。

难怪三皇子的人敢上门撒野——这府里,确实透着一股任人拿捏的落魄。

“王妃,前院的管事来报,说厨房的米缸见底了,问今日的早膳……”青禾的声音带着几分难色。

林晚意搁下笔,揉了揉眉心:“账房还有多少现银?”

“只剩不到五十两了。”

五十两?

连撑过这个月都难。

林晚意闭了闭眼,原书里只提过萧彻不受宠,却没细说他竟窘迫到这个地步。

她深吸一口气:“去我嫁妆里取两匹云锦,送到城西的锦绣阁当掉,先解燃眉之急。”

“可是王妃,那云锦是您的陪嫁……”青禾急道,嫁妆是女子在夫家的体面,哪有刚嫁过来就当嫁妆的道理?

“体面不能当饭吃。”

林晚意语气平静,“先让下人们有饭吃,府里才能安稳。”

青禾虽不赞同,还是依言去了。

林晚意重新看向账目,指尖在“炭火”一栏顿住。

再过一月便是寒冬,府里连过冬的炭火都没备足,这样下去,不等别人动手,他们自己就得冻饿而死。

她正思忖着对策,外间忽然传来一阵喧哗,夹杂着瓷器碎裂的脆响。

“又是谁在闹事?”

林晚意起身,快步走向前院。

只见几个穿着粗布衣裳的仆妇正围着一个小厮推搡,地上摔着一个碎裂的食盒,里面的点心撒了一地。

为首的仆妇叉着腰,唾沫横飞地嚷嚷:“七皇子府还敢赖账?

我们铺子的点心钱欠了半个月,今天再不还,就别怪我们不客气!”

那小厮正是萧彻身边的贴身侍从,名叫墨竹。

他被推得踉跄了几步,涨红了脸:“我们殿下说了,过几日便还,你们怎的如此无礼?”

“过几日?

谁知道你们这破府能不能撑到过几日!”

仆妇冷笑,“我看啊,还是拿点东西抵债实在!”

说罢,就要往内院闯。

“住手!”

林晚意的声音陡然响起。

众人回头,见她一袭素雅衣裙,缓步走来,虽未施粉黛,眉宇间的沉静却自带威仪。

那仆妇愣了一下,随即梗着脖子道:“王妃来得正好!

你们府欠我们铺子的五十两银子,今天必须还!”

林晚意扫过地上的狼藉,目光落在那仆妇身上:“哪家铺子的?

欠了多少?”

“城南‘福瑞斋’的!

五十两,一分不少!”

仆妇得意地扬了扬下巴。

林晚意点点头,对墨竹道:“取纸笔来。”

墨竹虽不解,还是连忙取来文房西宝。

林晚意提笔,在纸上写下几行字,末尾落下自己的私印,递给那仆妇:“这是我的欠条,三日后,凭此条去太傅府取银子。

若三日内未还,你们再上门理论,我绝不拦着。”

那仆妇接过欠条,见上面字迹娟秀,印鉴清晰,又听说是太傅府,气焰顿时矮了半截。

太傅林文渊是当朝重臣,总不至于赖她这点银子。

她掂量了片刻,哼了一声:“好,我就信王妃一次!

三日后若见不到银子,可别怪我们把事情闹大!”

说罢,带着人悻悻地走了。

“王妃,您怎能……”墨竹急得跺脚,“怎能惊动太傅府?

殿下知道了,定会生气的。”

“他生气也得先填饱肚子。”

林晚意淡淡道,“去把地上收拾干净。

另外,去打听一下,最近京城里有什么能赚银子的营生。”

墨竹愣在原地,看着林晚意的背影,忽然觉得这位新王妃,和他想象中那个娇生惯养的太傅千金,一点也不一样。

萧彻回来时,听说了上午的事,径首去了书房。

林晚意正在整理刚画好的几张图纸,见他进来,抬眸道:“回来了。”

他嗯了一声,目光落在她案上的图纸上。

上面画着几样精巧的玩意儿,有会转动的木鸟,有能装香料的香囊,样式新颖,与市面上的俗物大不相同。

“这是?”

“想做点小生意。”

林晚意将图纸推给他,“府里的境况你也清楚,坐吃山空不是办法。

这些东西若是做出来售卖,或许能赚些银子。”

萧彻拿起一张木鸟的图纸,指尖拂过上面的纹路。

他自幼在冷宫附近长大,见惯了匠人营生,看得出这些设计颇为巧妙,确有商机。

“你懂这些?”

他抬头,眸中带着一丝探究。

“略懂些皮毛。”

林晚意含糊道。

这些其实是她结合现代玩具的思路设计的,在这个时代,应当能算得上新奇。

萧彻沉默片刻,将图纸放下:“欠条的事,多谢。

银子我会尽快还上,不会惊动太傅府。”

“一家人说什么两家话。”

林晚意语气随意,“不过是五十两银子,父亲不会在意的。”

“我们的事,不该牵连林家。”

萧彻的声音低沉,带着一种不容置喙的坚持。

林晚意看着他紧绷的侧脸,忽然想起原书里的描述——萧彻虽出身卑微,却极有傲骨,从不愿依附旁人。

她心里微动,道:“也好。

那这些图纸,你觉得可行吗?

若可行,我们找个可靠的匠人,先做几样样品试试。”

萧彻再次拿起图纸,仔细看了半晌,点了点头:“可行。

城西有个老木匠,手艺好,人也忠厚,我去联系。”

“银子呢?”

林晚意问。

启动资金总不能再靠她的嫁妆。

萧彻从袖中取出一个小小的布包,放在桌上。

打开一看,里面是几块碎银子,加起来不过二两。

“这是……我平日抄书攒下的。”

他声音有些不自然,“先应应急。”

林晚意看着那几块边角磨损的碎银,心里忽然有些不是滋味。

她一首把这场婚姻当作交易,把萧彻当作避祸的工具,却忘了他也是个活生生的人,在这深宫里,正用自己的方式艰难地挣扎着。

“够了。”

她压下心头的异样,笑道,“先做样品,若是卖得好,银子自然会来。”

萧彻看着她眼中的笑意,那笑意清澈坦荡,不像作假。

他愣了愣,忽然移开目光,低声道:“我这就去城西。”

看着他匆匆离去的背影,林晚意拿起那几块碎银,指尖传来冰凉的触感。

她轻轻叹了口气,将碎银放回布包。

或许,她之前的想法,真的太简单了。

安稳从来不是靠逃避就能得来的。

想要活下去,想要保住林家,甚至……想要保住身边这个沉默寡言的男人,她必须更主动一些,更有锋芒一些。

窗外的阳光正好,透过窗棂,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。

林晚意拿起一张香囊的图纸,指尖在上面轻轻敲击着。

这一世,她不仅要避开死劫,还要活得更好。

而这条路,看来得和萧彻一起走了。

只是那时的她还不知道,这条她为了“活下去”而选择的路,会在日后的时光里,交织进多少她从未预料过的牵绊与深情,又会在失去后,成为怎样一道剜心刻骨的伤疤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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