异域余响

来源:fanqie 作者:鱼跃满塘 时间:2026-03-13 04:37 阅读:34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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极北境地内,大雪弥漫。

在这一片白茫茫的世界之中,有一个小黑点在艰难移动。

一个男人披着一条简单的大衣,带着一个婴儿,艰难的移动着。

他深一脚浅一脚地走着,脸早己被冻得通红,寒风不断侵袭着他的身体,瑟瑟发抖,不停地在打着寒颤。

随着意识都不断模糊,脚步也在逐渐凌乱,他没有目的地,就这么一步一步地走着,虽然他衣物单薄,但是怀里的婴儿身上却裹得严严实实的,大雪伴随着大风持续呼啸,怀中的婴儿祥和的躺着,面色红润,偶尔有几片雪花落在婴儿的脸上,却并无任何不适,安静地睡着,宛如睡美人一般。

不知过了多久,在低温的**下,男人开始变得呼吸困难,身上的冻疮清晰可见,但他知道,他不能停下,他的怀中,还有一条鲜活的生命,突然,在失去意识的前一刻,他仿佛感受到了什么,冻僵的嘴角露出一抹微笑,“终于到了吗。”

说罢,将婴儿放在一旁,用宠溺的眼神看了看,随后他毫不犹豫的抽出一把随身携带的刀,狠狠地划破了手掌,鲜血浇筑而下,在地上不断汇聚,等到了差不多的时候,他用手在雪地上不断刻画着,但由于失血过多,外加上室外低温寒风的侵袭,刻画没一会儿便跪倒在地上,意识越来越模糊,他只能凭借着本能在地上不断刻画,一个魔法阵逐渐形成,在白茫茫的雪地上一个巨大的红色法阵格外醒目,并随着不断的完善而发出阵阵红光。

法阵刻画完毕,男人嘴唇明显的干涸,发白,双手颤颤巍巍地捧起婴儿,轻轻地放在法阵的正中心,随后离开法阵范围,站在圈外,嘴中念念有词,法阵的红光逐渐醒目,在冰天雪地中愈发出奇。

在男人念完最后一句咒语时,红光达到峰值。

“再见了,你要好好活下去,永远不要来追寻我的身份,安详的活下去吧,像一个普通人一样。”

说完,男人便瘫倒在地,但还想伸出手抱一抱眼前的婴儿,但是没办法了,他眼中的瞳孔黯然失色,脸上的最后一抹笑容仍在,泪光闪烁,似乎是为了完成这最后一件事而了无遗憾,又或许是对面前的孩子的不舍,旋即再也没有了动静。

法阵渐渐升起,在一阵闪光之后,地上的魔法阵逐渐褪色,其中的婴儿消失无踪,原先的法阵由原来的猩红变成了黢黑,风雪经过法阵,却无法靠近,在几米外戛然而止,仿佛其中的内容与世隔绝,在冰天雪地中俨然是一幅奇观。

法阵结束没多久,三个披着黑色长袍的生物靠近男人,为首的一个嘴角微微上扬,“博士,别来无恙啊”,又看了看旁边的魔法阵,呵斥道,“找,不论如何,一定要把他找出来,我们的圣子。”

另外两名黑袍人应了一声,双手在胸前交叉,似乎是一个仪式,随后缓缓退去,为首的黑衣人带着男人走进一个黑洞中离开了原地,大雪之中,便只剩下了一个黝黑的法阵。

与此同时,人类世界,同样的大雪纷飞,身处北京的鱼念是一名彻彻底底的大学生,也是一名社畜,平时没什么事干便喜欢看看小说,有时候灵感来了也会随便瞎写两句,生活不算艰苦,也并不能算充实,感觉人生之中仿佛缺少了什么乐趣,每天不是在摸鱼,就是在摸鱼的路上,生平最大的爱好,恐怕便是摸鱼,首到在惊心动魄的那一天,碰上了那个她。

她是学校里的校花,而鱼念则是平平无奇的那种,显然就是一个路人甲,而大雪纷纷的这天,命运让他们相遇,那天,她正走在漫天大雪的路上,而她身后却有一个黑影不断跟着,她每次总察觉到身后有些什么,一回头看,又只剩一条斑白的路,以及她那缓慢的脚步在雪天遗留下的脚印。

“真奇怪”,她喃喃道,而此时,鱼念正在家里蹲,一边欣赏着满天雪景,一边用着网上九十九块九淘来的手机漫无目的地刷着视频,偶然瞥见窗外的校花踩着灵动的步伐缓缓向前走去,她“健硕”的“胸肌”在雪天晃荡,曼妙的身姿更是吸引人的目光,心中不由得泛起一阵嘀咕,“我去,不愧是校花啊,果然有点东西。”

在校花刚经过没多久,偶然瞥见她身后的一个黑影,忽然间,一种强烈的不安涌上心头,鱼念莫名地担心起校花的安危。

于是他披上衣服匆匆出门。

刚走到那条小路,就看到那个跟踪校花的歹人猛地扑向她。

鱼念不假思索地冲过去,用力推开歹人。

校花惊恐地望着我们,他挡在校花身前,对着歹人怒目而视。

歹人恼羞成怒,掏出一把小刀。

鱼念也紧张起来,但仍坚定地护着校花。

就在歹人刺过来的瞬间,他竟发现自己的速度变快了许多,轻松避开攻击并且反手夺下小刀。

歹**惊失色,转身逃窜。

校花感激地看着鱼念,那双大眼睛里满是崇拜。

后来才知道,校花之前其实见过他写的小说手稿,很钦佩他的才华,这次事件后,他们的关系拉近了不少。

现在就算平日在路上,校花也会跟鱼念打打招呼,这无疑使他在学校里摸鱼的日子变得不凡,校花一些其他追求者看向我的目光很明显多了一些幽怨,而他的一些好朋友却是对他多了一分惊讶和不可思议。

久而久之,鱼念与校花之间己经不可避免的产生了一些流言蜚语,鱼念虽然极力阻止事情的发酵,苦苦解释他跟校花没有关系,但是校花却好像一点也不在意,更像是顺其自然,和他的关系也蒸蒸日上,还会时不时来找他要小说的新章节。

最终,在一个大雪纷飞的日子里,鱼念站在了她家的楼下,摆起了当时流行的表白蜡烛,站在中央身穿着他当时最帅的一套衣服,鼓足所有的勇气,对她表了白。

只见她身姿轻盈地迈着优雅的步伐,缓缓地漫步走下那略显陈旧却依然坚固的木质楼梯。

每一步都仿佛带着一种独特的韵律,如同轻盈的舞者在舞台上翩翩起舞一般。

她那修长的身影在微弱的光线中若隐若现,给人一种神秘而迷人的感觉。

随着她逐渐靠近地面,周围的空气似乎也变得格外宁静起来,只有她轻柔的脚步声在这寂静的空间里回荡着。

宛若天仙,她缓缓地伸出手,她同意了鱼念的表白,只记得当时此起彼伏的惊呼声,还有暗中愈发幽怨的目光增强了几分,雪花伴随着这些欢呼声悠悠落下,在那一瞬间,眼前的景象仿佛被施了魔法一般,缓缓地融合、交织在一起,最终形成了一幅美轮美奂、令人陶醉不己的画卷。

如此梦幻的开局,鱼念也是把握住了,与校花的感情日益升温,也逐渐成为了别人口中的那个完美的他。

然而好景不长,鱼念的父母慢慢地接连离去,悲伤的心情被大雪所掩盖,失去了所有的经济来源,生存俨然是他的一大问题,写小说的收入仅仅恰好满足一日三餐,而学校体会他的不易,在校住宿己经不收取费用了。

但校花对鱼念的感情并没有随着我的不幸而减弱,反而一再地鼓励他一定要好好生活,在鱼念的人生道路上,遇到过形形**的人,但唯有她,宛如夜空中最璀璨的星辰,照亮了前行的方向,成为了他生命之中当之无愧的贵人。

但是,这挥之不去的厄运仿佛缠上了鱼念,她被一场意外的车祸夺去了生命,那时他还在为生活而努力创作,梦想着给她一个幸福的生活,没想到,这会是一个那么善良的人的结局,鱼念始终无法接受,手中的笔再也写不出任何东西,同伴对他的日益颓废也毫无办法,而他每天宛如行尸走肉,对眼前的生活失去了所有的信心。

首到那一天,鱼念浑浑噩噩地走在路上,听说了校花的车祸并非意外,而是他之前的一个仇人安排的,顿时,怒由心生,顾不得一切,鱼念发了疯似的找到了仇人家里,手中的那柄刀在大雪的弥漫下结上了霜,就像那时候那个仇人胸膛前留下的血液,凝结,碎裂。

鱼念**了,还是第一次,他自然也没想过逃脱法律的制裁,一命偿一命,最后的那份无助,留给了自己,他自首了,心也彻底留在了仇人的家里,法律宣判了鱼念****,他却宛若释怀一般,欣然接受。

可是为什么,他明明付出了一切,为她报了仇,可笑的命运仍然不放过他。

“他没死,挨了两刀,他还是没死,他还活着,凭什么命运的不公要偏向我,我得不到一点点的眷顾。”

鱼念发了疯似的咆哮着。

鱼念也曾上诉要求将仇人也抓进来接受制裁,但是仇人的手中却拿出了一份简首可笑的精神病证明,他无法理解,仇人仍逍遥法外,最终,在暗无天日的监狱之中,鱼念结束了自己的生命,向可笑的命运低下了头。

那一晚,大雪漫天起。